“这是他们最新研发的固态电池样品,能量密度比传统电池高30%。笔酷阁”温晁递给池骋,“送你。”
池骋接过,眼睛却一直盯着温晁:“这就是礼物?我更想要别的。”
“想要什么?”温晁挑眉,虽然心知肚明,但是有时候明知故问也是一种情趣。
池骋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你。”池骋将人抱到卧室。
分别几天,思念如潮水般涌来。两人缠绵许久,才相拥着说话。
说了一会两人这几天各自遇到的事情,池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郭城宇和姜小帅约我们明天吃饭,说要庆祝你平安归来。”
“好啊。”温晁应下,“是该谢谢他们帮忙找我。”
“姜小帅还问我手帕的事呢,说他解读得对不对。”池骋笑道,“我说你对了一半。”
“哦?哪一半?”
“手帕是定情信物那部分。”池骋吻了吻温晁的额头,“但不是古代那种,是你给我的专属定情信物。”
温晁笑了:“理解得不错,不过姜小帅胡乱解读,你当时没找他算账啊。必去阁”
池骋一笑,搂紧温晁:“过两天告诉你。”他有了想法,但是还没有实行呢,等实行完了在告诉谓谓。
温晁看破不说破,只是个小小的恶作剧罢了,他不知道池骋要干什么。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温晁在池骋怀里醒来。
他微微动了动,搭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
“醒了?”池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巴蹭了蹭温晁的发顶,“还早,再睡会儿。”
温晁看了眼床头的时钟:“不早了,不是约了郭城宇他们中午吃饭?”
“让他们等着。”池骋把人往怀里又搂了搂,声音闷闷的,“你才回来。”
温晁失笑,抬手揉了揉池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行了,起来吧。我饿了。”
听到“饿了”两个字,池骋立刻睁开眼:“想吃什么?我去做。”
温晁想了想,“算了,还是点外卖吧。53言情”
池骋坐起身拿手机:“行,我现在就让他们送。”
临近中午,两人开车来到约好的私房菜馆。
郭城宇和姜小帅已经到了,正坐在包厢里说话。
见他们进来,姜小帅立刻站起身抱住了温晁:“大谓!你可算回来了!”他松开手上下打量温晁,“没事吧?池骋他爸没为难你吧?”
“没事。”温晁笑笑,“谢谢你们帮忙。”
郭城宇拉姜小帅坐下:“我就说吴所谓能搞定。”
吃完了饭,刚刚过了两天,池骋就已经行动力超强的实施了报复。
两天后的傍晚,温晁正在看公司这几天的文件,池骋就来了。
“谓谓。”池骋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温晁挑眉:“这么高兴,做什么坏事了。”
池骋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什么都瞒不过谓谓。”
温晁了然一笑:“报复成功了。”
“聪明。”池骋打了个响指,“我支开了郭城宇,给姜小帅下了点‘好东西’。必去阁”
温晁失笑,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从池骋嘴里听到,感觉还是很好玩,也不伤筋动骨的,顶多就是难耐了一点,也没什么。
说完姜小帅,池骋就拉着温晁起身:“不说他了,我带你去吃饭。”
温晁回头看向文件:“我还有合同和文件没看完。”
池骋转身弯腰背着人就走:“我都看过了,没什么可看的了,反而是你,中午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温晁搂着池骋:“林彦睿不是请假了吗,还有谁给你打小报告啊。”
池骋得意一笑:“我跟你心有灵犀呗,所以你只要不好好吃饭,我就能知道。”
“好,池大少爷厉害,小的再也不敢了。”温晁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他也就离开了一个星期,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明天在看剩下的也一样。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温晁醒来时,池骋已经不在身边了,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谓谓,临时有点事出去一趟,早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等我回来,给你带个惊喜。”
温晁挑眉。惊喜?池骋能准备什么惊喜?别是惊吓就好。
他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热了早饭——是池骋煎的荷包蛋和烤好的吐司,虽然简单,但火候掌握得不错。
看来他不在的这几天,池骋的厨艺倒是没退步。
饭后,温晁本想继续处理昨天没看完的文件,但想起池骋神神秘秘的样子,又有些好奇。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小区的绿化带,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听着麻雀叽叽喳喳的聊天,也挺有意思的。
大约十点左右,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温晁从书房走出来,看见池骋推门而入,而他身后跟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男孩有一头微卷的黑色头发,皮肤很白,五官立体精致,睫毛长得像小扇子。
混血儿。很漂亮,很可爱,温晁轻轻捏了捏脸,他的目光从男孩身上移到池骋脸上,问池骋:“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哪来的?”
兜兜直接说了一句:“dont touch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