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人搂的又紧了一些,弄的简直差点无法呼吸。
而后,便又睡了过去。
简直无奈,只好就这样由着他搂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简直醒来的时候,那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他失落了摸了摸空了一半,早就凉透的床榻,心里没来由的觉得委屈。
“始乱终弃”的混蛋。
真的只是把他当做暖床的玩意儿吗?那为何要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喊他“宝贝儿”,他不知道听多了他会当真的。
简直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顾南谨,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简直低声自语,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苦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