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容貌姣好的侍妾警觉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听说老爷已经......不能尽人事了。\"
她面露愁容,为将来的日子忧心忡忡。
\"姐姐慎言!\"
另一位侍妾惊慌失措,\"若被夫人知晓,你我性命难保。\"
两人都是司马懿的侍妾,实则不过是张春华不便时偶然得宠的婢女罢了。
\"可是......\"年轻些的侍妾忍不住继续道,\"前些日子老爷出征归来,我亲眼看见他染血的衣袍。\"
她神秘地压低嗓音:\"而且你不觉得,老爷近来举止越发阴柔了吗?有时还会不自觉地翘起兰花指......\"
忽然年长的侍妾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住口!\"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夫人恕罪!奴婢知错了!\"
她拼命地磕头,想让司马府的女主人张春华消去脸上的冷意,饶恕自己的过错。
“啊!”
一旁的“妹妹”侍妾僵在原地。
当她转身,发现站在身后的竟是张春华时——
转眼间。
她也开始拼命磕头,希望这位府中女主人能饶恕她们。
然而。
令她们绝望的是,无论怎么哀求,张春华的神色始终冰冷如霜,毫无缓和之意。笔酷阁
“来人!”
“把这两个多嘴的贱婢拖到柴房乱棍 ** ,省得她们活着只会散播谣言,搬弄是非。”
张春华对身后的贴身婢女下令。
话音刚落,四名婢女立即上前,不由分说便抽了那两个侍妾几巴掌。
随后,不顾她们的凄厉哀求,硬是将她们拖向柴房。
处理完后,张春华对剩余的婢女冷声道:“待会儿,你们去告诉老爷的其他侍妾和府中所有婢女!”
“若再敢胡言乱语,吴氏和王氏的下场,就是她们的榜样!”
“到时候!”
“被乱棍 ** ,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面对她的命令,贴身婢女哪敢不从。
“是,夫人!”
张春华这才点头,转身朝丈夫司马懿的厢房走去,准备告知曹丕世子来访之事,看他是否愿意见面。
然而,行走间,她心底一片苦涩。
虽已为司马懿诞下四岁的长子司马师和刚出生不久的次子司马昭,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但论年纪——
生于中平六年(公元189年)的她,如今也不过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的青春年华!
人生之路还如此漫长!
丈夫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无法尽夫妻之礼,她的痛苦可想而知。
外人面前强装坚强,不过是做给旁人看。
谁能真正明白。
当她亲眼目睹丈夫伤势的那一刻,内心是多么崩溃。
片刻之后。
张春华来到厢房门前,吩咐侍女在外等候,独自推门而入。
迎面袭来。
一股浓烈的药草气味。
司马懿在渭水遇袭后,被张合紧急送往解良救治,虽然保住了性命。
但。
重伤的恢复需要时间。
幸好正值寒冬,天气寒冷。
伤口没有发炎,
若是在炎热的夏季......
司马懿的情况恐怕会更加糟糕。
\"夫君,可好些了?\"
张春华轻声走近,关切地问道。
她刻意避开\"身体\"这个字眼。
更不提其他敏感词汇。
病榻上的司马懿闻声猛然转头。
昏暗的房间里,他那双如狼般的眼睛闪着寒光。
仿佛。
随时会扑向闯入者。
但看清是每日为他换药、始终如一的妻子时,眼中的凶光渐渐褪去。
\"原来是夫人。\"
\"为夫没事。\"
说完。
司马懿不再看张春华,转而盯着屋内铜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出神。
看着自家夫君归家后一蹶不振的模样,张春华选择了沉默。
她明白。
这道心坎,唯有靠他自己才能跨过。
过多的言语。
反倒会伤及夫君自尊。
但想到府门外等候的曹丕,她还是柔声开口道:\"夫君!\"
\"世子正在府外候着,您看......\"
\"见或不见?\"
\"若是不愿相见,妾身这就去婉拒,请世子改日再来。\"
听到妻子的话语,原本目光呆滞的司马懿骤然激动起来。
\"曹丕?\"
\"是来看某的狼狈相么?\"
言辞间已带着几分偏执。
然而。
他苦心维持的道心终究崩塌了。
\"独存\"与\"尽失\",虽同属重创,却有云泥之别。
但如今......
他已沦为彻头彻尾的阉人。
无人知晓——就连张合都不曾察觉——
当夜在解良医馆苏醒时,他经历了怎样撕心裂肺的哀嚎。
对诸葛川、马超,乃至主公曹操的怨恨,早已深入骨髓。
可惜。
这三人皆非他能立刻报复的对象。
因此。
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