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陆娇娇重复着这个字眼,脸上露出一抹凄凉而决绝的笑容。56书屋
“从你勾结倭寇,残害同胞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爹了。”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你身为大夏的封疆大吏,食君之禄,掌一方军政,本该守土安民,抵御外辱!可你都做了些什么?”
陆娇娇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两把尖刀,直刺陆莽的内心!
“你为了自己的私利,暗中与倭寇通商,向他们贩卖铁器、粮食,资敌误国!此乃罪一!”
“你为了铲除异己,坐视倭寇在泉州境内,烧杀抢掠,荼毒百姓,却拥兵自重,闭门不战!此乃罪二!”
“你为了独霸泉州,竟敢对朝廷钦差痛下杀手,颠倒黑白,意图谋反!此乃罪三!”
她每说一条罪状,陆莽的脸色就白一分。
“陆莽!”
陆娇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这等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还有什么资格,执掌泉州?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是我陆娇娇的父亲?”
“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替泉州数十万百姓,除了你这个祸害!!!”
……
“你……你这个逆女!吃里扒外的东西!”
陆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娇娇,破口大骂。53言情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向引以为傲,视为左膀右臂的女儿,为什么会背叛自己!
“小贱人!老子先宰了你!”
一旁的陆天豹,可没那么多心思。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侄女,背叛了陆家!
“吼吼吼!”
陆天豹怒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就要朝着陆娇娇砍去!
两人不过几步之遥,这一刀又快又狠,眼看就要得手!
“找死!”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秦风,终于动了,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银光,如同九天之外的闪电,一闪而逝!
“噗嗤!”
一颗硕大,满脸横肉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喷泉般,从陆天豹那无头的脖颈中,狂喷而出,染红了半个大厅。笔酷阁
“扑通!”
陆天豹那魁梧的无头尸体,在原地晃了两下,重重地栽倒在地,溅起一片血泊。
秒杀!
甚至没有人看清秦风是如何出刀的!
秦风的身影,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造型古朴,却霸气无双的战刀。
他随手一甩,将刀锋上的血珠甩掉,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些已经吓傻了的陆系将领。
“还有谁,想陪他上路?”
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咕咚!
看着陆天豹那死不瞑目的头颅,滚到自己脚边,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校尉将领们,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扑通!”
“扑通!”
“扑通!”
他们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手中的兵器也扔了一地。56书屋
“侯爷饶命!饶命啊!”
“我等是被陆莽逼迫的!我等愿意效忠!”
“愿为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识时务者为俊杰。
陆家大势已去,再顽抗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秦风没有理会这些墙头草。
他提着战刀,一步一步,走到了已经瘫软在地的陆莽面前。
冰冷的刀锋,贴着陆莽的脸颊,缓缓滑动。
那刺骨的寒意,让陆莽的牙齿都在打颤。
“陆大人,我这一刀下去,你的脑袋,可就会像你弟弟一样,飞出去。”
秦风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
“你猜,它会滚到哪里去呢?”
……
陆莽彻底崩溃了。
什么枭雄气概?
什么霸主雄心?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全都烟消云散。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扑通一声,朝着秦风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别……别杀我!小侯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雕刻着猛虎的黄铜兵符,高高举过头顶。
“虎符!这是调动五万泉州卫的虎符!”
“我给……我都给你!”
“只求饶我一命啊!”
秦风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窝囊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伸手,接过了那枚代表着泉州最高兵权的虎符。
入手温热,沉甸甸的。
秦风高高举起虎符,目光扫视全场。
“我现在,掌管五万泉州卫……”
“你们该称我一声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大厅内滚滚回荡。
以陆娇娇为首,那五百名刀斧手,率先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呐喊:
“拜见大帅!”
紧接着,那些投降的校尉将领,也跟着跪地高呼。
“拜见大帅!”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最后汇聚成一股声浪,直冲云霄,震得整个节度使府的屋瓦,都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