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白了他一眼,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江年也习惯了,俗话说青梅没有隔夜仇。如果一夜不行,那就两夜。
「宁珍嚎~~」
「咦惹!!」徐浅浅往宋细云后面躲,嫌弃道,「别发出这死动静。」
「嘻嘻。」宋细云捂嘴笑了笑,也往旁边躲,「别过来,你找她去。」
两女在路上嬉闹,昏黄的路灯笼罩。追打了一会,气喘吁吁,书包也歪了。
江年看过去,两女脸部白皙,透着些许粉。雪白软腻,线条柔美。
忽的,福临心至。
「最近好像要下暴雨啊,气温又降来降去。你们注意点,别感冒咳嗽了。」
有些话,他不好直接说。
徐浅浅原本下意识想敷衍一句,又猛地记起宋细云之前久咳不好。
「对了细云,你最近还会咳嗽吗?」
宋细云回忆了一番,摇了摇头。
「没有了。」
上次医生说了,她是从小病开始。一点点耗着,最后拖出来的大问题。
几千块的病,对于她而言确实是大问题。毕竟,相当于一年的学费。
不过,江年带她彻底治好了。
「哦,那就好。」徐浅浅随口道,「高考的时候,肯定也会下暴雨的。
「高考的时候,生病确实麻烦。」江年补了一句,「会影响成绩。」
三人慢悠悠,进入了青砖小巷子。
江年侧目看去,瞧着同行的两女。心道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能持续多久。56书屋
过一天,就少一天。
楼下,徐浅浅上楼前。也微微转头用余光,瞥了后方的江年一眼。
眼神有些乱,也有些复杂。
原本和他相安无事,前天不小心玩过火。微妙的关系,被这么一挑开。
以前还能心照不宣,现在却变得越发小心翼翼,不知以后会怎么样。
三人各有心思,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客厅里。
「这是什么?」徐浅浅凑过来,看了一眼江年手里的试卷,「金太阳?」
「物理老师给的。」江年懒得解释补课的事情,也不好满大街嚷嚷。
「会做吗?」徐浅浅嘀嘀咕咕。
「哎你!!」
江年有点急了,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不是在补吗?」
宋细云拿着衣服,正准备进浴室。
「一对一吗?」
「嗯,免费的。」江年道,「学校那边安排的,每天下午都在补。」
「为什么我没听过?」徐浅浅一脸懵逼。
江年无语,「你都六边形了,补什么?」
宋细云笑着,拉开了浴室门,「就是啊,浅浅你的成绩没什么短板。」
「切。」
江年和徐浅浅也没什么话聊,为了避免冷场,心照不宣的撤退了。
各回各家,洗漱休息。
他倒是没怎么休息,依旧挑灯夜战。正所谓天赋不够,时间来凑。
小挂一开,做不到一天四十八小时。但刷新精力,也能挤出不少时间。
江年一直写试卷到凌晨两三点,这才出现困意,依依不舍的关灯睡觉。
翌日。
周四上午的课程比较轻松,都是语文英语之类的课程,接近于上自习。
江年听李华背了接近两个小时的单词了,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你不累吗,假洋鬼子。」
「不累。」李华挺起胸膛,骄傲得不行,「我现在感觉浑身都在发热。」
「何意?」江年疑惑。
李华:「精神焕发!」
曾友转了过来,笑嘻嘻道。
「组长读了一早上,我一个单词都没听出来。不像是英语,像自创方言。」
「赤石!!」
江年也笑了笑,懒得搭理这两人。转头和张柠枝,压低声音聊天。
「你知道,二模后会放假吗?」
「真的呀?」
张柠枝闻言也有些兴奋,每天早起上学。其实又枯燥,又很折磨。
如果能休息一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放几天啊?」
「我可以出去...
」
话说到一半,她又止住了。想起了那个约定,高考前也不能找江年玩。
「去哪?」
「算了,哪也不去。」张柠枝苦瓜脸,「我还是在家,努力复习吧。」
闻言,江年不置可否。
他那两天已经决定好全力冲刺了,都是苦命刷题人,一起痛苦好了。
大课间。
情报自来也—江年把放假的消息宣布了,小组内前后,顿时一片沸腾。
他抽空转过头,看向李清容问道,「下周放假两天,你打算干嘛?」
李清容垂眸,随口道。
「去公园散散步。」
「哦,那要注意安全。」江年瞥了一眼,好同桌已经找黄贝贝去了。
「大白天,搞不好有色狼。」
闻言,李清容抬头打量了他一眼。
「确实。」
「清清,我这人天生比较正义。咳咳,你说说看什么时间去公园?」
江年道,「我要是骑车路过的话,或许还能保护一下你的安全。」
李清容准备起身了,又瞥了他一眼。
「放假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