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离别的序曲总在最安宁的时刻奏响。笔酷阁
当启程的日子来临,哀丽秘榭的金色麦浪依旧在风中起伏,日光温暖如初,仿佛要用这永恒不变的温柔,将旅人永远挽留。
黄岚与昔涟并肩站在祭司庭院的中央。
那些偷得的、短暂的闲暇,已成为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温暖,足以支撑他们去面对接下来的万丈深渊。
黄岚神色肃然,抬手一挥,识刻锚出现在庭院处。
他将装置安放在庭院中心,随着能量的注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一个机械而沉稳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
“信号强度14.8%,对话窗口16分22秒,前提:无外部干扰。”
螺丝咕姆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两道交织着数据流的投影,在识刻锚的上方缓缓凝聚成形。
一位是身着礼服、气质温和的机械绅士,螺丝咕姆。
另一位,则是带着魔法帽,抱着手,脸上写满不耐烦与高傲的天才少女,黑塔。
“得知你平安无事,我们很欣慰,黄岚阁下。”螺丝咕姆微微颔首,一如既往地礼貌。笔酷阁
黄岚的目光从两位天才的投影上扫过,没有半分寒暄,直入主题。
“外面世界的情况如何?”
“很遗憾,没有好消息。”
黑塔抢先开口,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两个天才站在这里,就代表你遇上天大的麻烦了。”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紧盯着黄岚,仿佛要穿透这层投影。
“听好了,黄岚。毁灭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这里。我没有开玩笑,不是哪个机器头,是纳努克。”
“时间紧迫,我会用你熟知的概念说明: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实为绝灭大君‘铁幕’的自我演算、成长的实验场。”
“在这片不为人知的星域,它不断重复着创世的进程,只为求解一个终极答案——摧毁‘智识’的方法。”
“出于某些原因,这场实验一度陷入漫长的停滞。但现在,进程已再度启动。”
黑塔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
“若无法进行有效干涉,预测十四个系统时后,铁幕将完成自我加冕,启动对智识命途的毁灭计划。53言情”
“十四个系统时……”黄岚的瞳孔微微收缩,“有点紧迫了。”
“对,你就当进度条已经到了99.98%……只差这么一丁点,进程就要跑完了。”
螺丝咕姆的声音适时响起,补充着关键信息:“有人在幕后推动这一切:名为‘来古士’的观测者。推测:他是这个实验系统的管理员。”
“他希望铁幕突破知识的奇点。为什么?不知道。”黑塔冷哼一声,“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排除干扰。你是这个世界内部最大的变量,他唯独忌惮你,和你手中那根棍子。”
“听仔细了,翁法罗斯内外的时间流速相去甚远,毁灭迫在眉睫,但你还有机会当一回救世主。”
“循环已被打破,你进入了翁法罗斯理论上最后一次回归。只要再完成一次‘再创世’的进程,铁幕就会破壳而出。”
“但实验出现了异常,你知道原因:计算中的十二因子,我是说十二位半神里,有一位通过‘毁灭’,破坏了自身的存在。”
黑塔的目光似乎在黄岚身上停留了一瞬。
“纳努克投来视线的同时,白厄的信号从轮回中彻底消失了。笔酷阁现在,‘负世’的逻辑出现了漏洞,而它和‘创世’的进程直接关联。”
“你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把刻法勒的火种牢牢握在自己手里。那个叫来古士的机械脑一定会想方设法填上这道漏洞,别让他得逞。能否改变‘再创世’的意义,是我们对抗铁幕的关键。”
螺丝咕姆补充道:“在那之前,还有一项准备需要完成。来古士的行为存在异常,在实验的过程中,他几乎从不干涉泰坦或半神的行为。”
“逻辑:权杖有着极为严密的资助协议,管理员也必须接受限制。在翁法罗斯,这道终极协议有另一重命名——塔兰盾。”
听到这个名字,一直安静聆听的昔涟忽然开口。
“律法……约束翁法罗斯万物的规则。我们的上一次逐火之旅,这枚火种一开始就被归还了。”
黑塔的视线这才转向昔涟,眉毛微微挑起。
“咦?你身边又多了个小粉毛?”
她打量了昔涟几秒,投影的数据流闪烁了一下。
“她的命途图谱……”
“昔涟的命途图谱怎么了?”黄岚立刻追问。
“没什么,小问题。”黑塔摆了摆手,显然不愿多谈,“言归正传——光历3960年,平衡月。锁定这个时间,找到律法泰坦。觐见泰坦,说服半神,或者直接夺取火种……怎么样都行,只要能让它为你所用。”
“你们进入这个世界的方法仍是未解之谜,所以要阻止来古士,或者让更多援军加入战局,‘协议’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等你把律法搞到手,我们再商讨下一步。”
“千万别让火种落入敌人手中。”黑塔的声音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杂音,投影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防火墙的干扰迫近了